飯局小姐-兼職/日領/夜晚工作/酒店公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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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感情】擒不禁的愛(103)

業務更需要的可能是探索客戶需求,了解我們的解決方案;有兼職的飯局小姐工作嗎?02:21 張小巴 1.不吸煙不飲酒的人,都很自私。一般不可托終生。該怎麼找傳播小姐的工作內容是甚麼呢?

一切都會慢慢淡忘,一切都會慢慢消失,
當年他會做到,現在,他一定也會做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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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麥最著名的lAMAGER醫院,
看著躺在床上仍昏迷不醒的穆宇軒,鍾情略感欣慰。
醫生説炮彈碎片擊穿了他的頭骨,飛入了大腦內部,
他們在中樞神經與小腦的中間,
取出了一塊體積為0.3X0.5X0.7cm的彈片,慶幸的是,
彈片再偏離一毫就會傷及中樞神經或小腦。儘管手術很成功,
但依然要等待他的清醒以確認對大腦有沒有最終的損傷。

術後已經二十幾個小時,穆宇軒依舊沒有醒來,
穆宇哲對著深情凝望著弟弟的鍾情,心底甚為感動。
這個女孩兒,在穆宇軒健康的時候拒絕了他,
卻在他生死未卜,健康不明的時候追隨而來,
自她出現在床前的十幾個小時裏,一刻不離的照顧著他,
關注著他,那發自內心的感情,讓他深深地感動。

他很內疚,是他鼓動宇軒開展海運業務,
也是他告訴宇軒亞丁灣海域有各國艦隊護送,
卻沒料到萬達的貨輪還未進入亞丁灣便遇上海盜,
第一發炮彈便將正在指揮室的穆宇軒擊中,全船25人,
只有他一人受傷,他不知這對穆宇軒來講,是幸亦或是不幸。

第一時間按對方的要求聯繫,第一時間答應對方所有的要求,
第一時間空投贖金,第一時間解救回宇軒,第一時間送上手術臺.....
他在盡最大的努力挽救宇軒,他在盡所有可能幫助宇軒。

可是剛剛維多利亞突然來電,她開始見紅,恐怕是快生了,
他心裏焦急兩頭都放心不下。

看著各項指標都很穩定的宇軒,穆宇哲和鍾情商量:
“你自己在這裡可以嗎?維多利亞可能快生了,我去接她入院,
這樣也方便照顧她們兩人。”

鍾情看著佈滿血絲,胡茬近髯的穆宇哲,
她知道他已七十多個小時不眠不休,尤其是剛才,
接了個電話後開始心神不寧,原來是他的妻子就要臨産,
趕快答應:“你去吧,穆大哥,這裡有我就可以。
如果有什麼事,我會及時與你聯繫,
你儘量也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,畢竟現在你不能倒下。”

真是善解人意的女孩,感激的衝鍾情笑笑,
“這裡就拜託給你,我先走了。”説完,穆宇哲獨自離去。

將穆大哥送走,鍾情將目光再度看向躺在床上的穆宇軒,
坐到他的身邊,不由將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龐,
近二十個小時的轉機、飛行,她馬不停蹄的趕到他的身邊,
十幾個小時的深深凝視,她還是看不厭,
他俊朗的五官是這樣的英挺,他緊閉的雙眼是這樣的心安……

宇軒,宇軒,你何時才會醒來?我已回到你的身邊,
你是否還願意與我重來?宇軒,宇軒,你要快快醒來,
我再也不會逃避對你的愛,我要將所有的感情一一向你道來!

拿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臉上溫柔的摩挲……

穆宇軒昏昏沉沉中,感到頭痛欲裂,酸麻難忍,好一會兒,
這種感覺才慢慢減弱,逐漸適應。發覺到周圍一片寂靜,
他睜開雙眼,入眼處,滿目潔白,轉動目光,
看見床側面朝自己趴睡一人,仔細看,竟然是鍾情,他的心,
頓時狂擂不止。

回想起倒下前發生的一切,他充滿疑惑,是誰救了他?
船員們也獲救了嗎?她又怎麼會出現在自己身邊……
一連串的疑問讓他忍不住四處尋找答案,
可是放眼屋內再空無一人,只有床頭上放置的監控器畫面,
不停地切換顯示著身體的各項指標。

看向鍾情,她睡熟的面龐柔和而安寧,
看得他的心中逐漸柔軟,想到在她辦公室裏看到的東西,
穆宇軒心中一痛,想到劉振國事件,
她寧願接受屈辱的檢查也要力挽狂瀾,更是心疼萬分。
她一直都是那麼善良,一直都在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己,
無論在萬達,還是離開他之後,可是這一次,
她為什麼又再度出現?……

他想為她披上被子,可剛欲抬手,
一種異常陌生的僵硬讓他無法繼續想要的動作,
他不由得緊張,莫非他的身體……努力去支配肢體的動作,
可哪怕是握一握手指都無法做到,心,極速下沉,難道,
此生就要這樣度過?……

隨著數次努力均告失敗,穆宇軒心中的悲涼絕望愈來愈濃,
身邊的鍾情突然醒來,
她睜大的雙眼看到他後散發出動人的光彩,
驚喜的聲音自她的口中傳出:“你醒了?”

穆宇軒壓抑下心中的苦悶,口中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
鍾情看著清醒過來的穆宇軒對自己的出現沒有絲毫的驚訝與喜悅,
開始漸漸不安,心頭慢慢發寒,難道,他並不願意自己重回他身邊?
難道,他對自己的愛已不再?心中黯然,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現,
訥訥的話語,將本想吐出的宇軒臨時改成:“穆總……感覺怎麼樣?”

“頭還有點疼……”他的聲音,平淡得沒有一絲感情色彩。

起身,鍾情為他倒了杯水,回來欲將床按起要喂他喝水,
靠向他身邊時,見他將頭微微偏離自己,雖然只拉開一點點距離,
卻看得她頗為難過:莫非自己的決定是個錯誤,莫非,
他已不願意和自己重新開始?……

穆宇軒不願意讓她察覺到自己的痛苦心意,
更不願意因為自己不堪的身體而被她同情,面對她的靠近,
有了刻意的回避,就是她的手喝了一些,才開口問:
“這是哪兒?我怎麼在這?船員們怎麼樣了?……”

鍾情按捺下心中的不安,將事情的經過與他大致敘述一遍,
末了,還告訴他宇哲因為維多利亞臨産而臨時離開。
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,她忐忑的感覺愈加強烈:
他為什麼不問自己?若他問,自己要不要直説?

半響過後,他方抬起頭看向她,目光晦澀難懂:“你……”

對上他難懂的目光,她只感到陌生,
一個念頭猛然在她腦中出現,口中更是直接蹦出:“你不認得我了?”

穆宇軒目光一滯,果然,片刻後開口:“不認得。”

立刻,她當場傻掉,這都是什麼狗血劇情,她不遠萬里,
好不容易拋開心魔尋他而來,他居然不認得她;
她剛要打開心扉與他相融,他已經不知道她是誰;
她還在幻想他對她依然有愛時,他竟然已將她打包收起……

沉悶的腳步,沉悶的向外走,
沉悶的鍾情將醫生請過來對穆宇軒進行診治……

診治的結果,令兩人一狂喜一擔憂,穆宇軒已經得到肯定答覆,
他的身體並不會留有活動障礙的後遺症,
他所感覺到的肢體僵硬,不過是麻藥尚未完全褪去,果然,
隨著他醒來時間的延長,手腳已經可以漸漸活動,
極度快樂的心情讓他有些發暈,
他從不知道能自由活動對他來説便是幸福的基石。

而鍾情則很沮喪,剛剛面對醫生的詢問,
穆宇軒除了她什麼都記得,她暗自揣測,
是不是自己帶給他的痛苦太多,
所以潛意識裏他就想將自己忘記?
心中的歉意不由更多了幾分。醫生告訴她,
穆宇軒有部分失憶這種狀況也屬正常,
畢竟大腦內腦神經高度密集,
無法保證哪個腦細胞沒受到絲毫的損傷。
面對何時能將她記起的提問,醫生表示,也許很快,也許終身不會記起。

醫生走後,穆宇軒看著情緒很是低落的鍾情,心生愧疚,
回想起自己説不記得她時,她那極度失落的表情,
試探著問:“你是誰?你怎麼在這?”

她看著他,悻悻地答道:“我……是鍾情,我來照顧你。”

他的目光,有絲受傷:“為什麼來照顧我?同情我?”

“不,不是。”無論他能否想起自己,也無論他是否還愛自己,
她都不願意再看到他為自己受傷難過的樣子。

“那是為什麼?”

突然,她靈機一動,回道:“因為……我是你的……女朋友,
我當然要來照顧你……”她承認她有些唐突,
但如果不這樣説他又怎麼知道他曾愛過自己,
況且他也説過要和自己在一起,他也這麼對別人説過兩人的關係,
現在,就當扯平。

他的眼睛,��是錯愕,片刻後又變成驚喜,
口中像自言自語一般地重復:“女朋友?……”未等她接話,
他又盯著她看:“那你愛我嗎?”

鍾情在親口説出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時候臉已經開始發燙,
聽他如此一問,臉羞得更紅,遲疑一下,低頭承認:“愛……”

“有多愛?”

她越來越羞,越來越囧,可是抬起頭,
他眼睛裏濃烈熱切的渴望,
還是令她不由自主吐露心聲:“很愛,很愛……”

他的笑容如旭日般燦爛,語氣又似懷疑又似調侃:
“怎麼我一點也想不起來有你這個女朋友呢?”

仗著他失憶,她嘴硬:“那是因為你失憶了,
你要是沒失憶當然會記得。”

她嬌羞含愛的神情以及清晰明瞭的回復,
已經讓穆宇軒明白一切,這一刻,所有刻骨銘心的痛苦,
所有夜夜泣血的折磨,煙消雲散,他所感受到的,
只有升騰在幸福雲端裏的欲飛飄然……

寵溺地看著她,不再試探,不再調侃,他的寶貝,
原來也很愛他,他的寶貝,終於回到他的身邊。
吃力的抬起雙臂,穆宇軒看著鍾情輕輕乞求:“抱抱我……”

鍾情的臉頰再度羞紅,仍依言輕輕趴到他的身上,
摟住他的雙肩,而他也用盡全力將她抱緊,
嘴角綻放出無盡的笑意,他再也不會鬆手,
再也不會任她逃走,他要摟緊她,一輩子……

門被推開,穆宇哲看著病床上聞聲正在分開的兩人,
目光回避的同時笑容已經揚起。自己回來明顯多餘,
宇軒這次大難不死,也必有後福。放下手中的晚餐,
他走向床邊:“你醒了,感覺怎麼樣?”

“沒什麼大礙,剛醒時頭疼得厲害,
現在好多了……對了,大哥,這次多虧你……”

聞言,穆宇哲滿心滿臉的愧疚,自己的一個提議,
差點害宇軒丟了命。鍾情看在眼裏,
忙羞紅著臉插話:“大嫂怎麼樣了?”

“剛辦好住院手續,醫生説她今晚就會生。
”提到愛妻,宇哲也忽略了剛才的話題。

“哎呀太好了,明天就可以看到新寶寶了。”鍾情興奮得大叫。

宇哲寵溺地笑笑,又將目光轉向宇軒,“醫生來過了嗎?
還有其他不適嗎?”

“醫生來過了,身體還有些硬,但醫生説是麻藥未完全消失的結果,
最晚明天,活動就會恢復正常。”

看看穆宇軒,鍾情又委屈地對向宇哲:“但他不記得我了。”

宇軒不記得她?那為何剛剛兩人還會擁在一起,
宇哲狐疑地望向宇軒,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一絲狡黠,
心中了然,接話:“術前醫生也説可能會出現一些意外,
不過沒關係,你多刺激刺激他,也許哪天他就會恢復記憶……”

鍾情不知他話裏別有深意,只是看著宇哲不以為意的神情,
懵懂的“嗯”聲點頭,擔心維多利亞隨時會生産,
勸他:“你去照看大嫂吧,這裡有我就可以……”

“好。”他點點頭,依目前的形勢,自己處在這裡確實多餘,
走之前又叮囑鍾情這段時間的飯餐均已訂好,到時會有人送來,
他也會儘量抽時間過來……

答應穆宇哲吩咐的事項後,鍾情將他送至門外,
回來後問穆宇軒:“你餓不餓,吃飯嗎?”

“好。”穆宇軒此刻的眼裏只有鍾情,她要怎樣他都願意。

盛出飯,她先餵他。

一勺一勺,一口一口,
她細心週到的吹完再餵到他的嘴裏,眼前,
是穆宇軒柔得能滴出水的目光,讓她有些疑惑:
他是因為自己的女友身份這樣看自己還是再度對自己動了心?
浮想聯翩時又回憶起兩人認識之初,他也曾在醫院陪護自己,
那時他們在病床前相對無言,可是氣氛卻同現在相差太多……

一切彷彿在很久以前,又像是剛剛發生在昨天,而此刻,
她以為永遠也不可能的事竟這樣進行著,人生啊,
真是充滿了無窮的變數,就像姐姐擔憂的那樣,
她也不敢保證他將來會如何,
她也不敢保證他一定不會變心,
但她決定要來的時候,已經顧不上那麼多。

她已想好,愛,就在當下,
將來就算真的有那麼一天穆宇軒會離開她,
這一刻,她還是不管不顧地愛了……

穆宇軒看她倣有心事,問:“怎麼了?情情,想什麼呢?”

回過神,鍾情衝他笑笑,“想起了原來的一些事……
知道嗎?當初,你也曾在醫院照顧我。”

“是嗎?”他眼裏興趣濃濃,“那時候我們是什麼樣子?”

邊想,她邊回答:“嗯……那時候我還在興業地産,
我們去古鎮,從礦上回來,那天恰好是我媽媽的忌日,
我暈倒在墓園,是你將我送至醫院……”

“那時候你對我什麼印象?”他很好奇她對自己的最初印象。

“什麼印象……覺得你很冷漠,嫌我煩,又礙於情面不得不照顧……”

穆宇軒心中一陣哀嚎,他什麼時候嫌過她煩,
他那是覺得她在排斥他,
那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才不得不表現出毫不在意的樣子。
心中一動,他又開口:“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?”

談到這個話題,她開始羞澀,紅彤彤的臉頰看得他心動不已。
目光輕垂,她輕語出聲:“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愛上你,
是你向我表白的那天晚上我才發現……”

他有些意外,那個車鑰匙扣……“在那之前你對我沒有感覺嗎?”

慢悠悠地,她説道:“原來我對感情比較排斥,
從來沒考慮過這些問題,當我察覺到自己的心意時,
才發現已經深愛著你……”

面對鍾情的坦白,穆宇軒心底一片感動,
他已不願再去糾結她何時對自己動了心,只要現在,
只要最終,她深愛自己,她肯和自己在一起,他便足矣……

吃完飯,她又幫他做了做按摩,看他精神百倍的樣子,
除了不記得她,真是再沒什麼異樣。
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
她止不住的哈欠讓他意識到這幾天她一定擔憂自己沒有好好休息,
他建議睡覺。

穆宇軒的腦部不能沾水,只能臭著,鍾情便獨自去洗手間沖浴,
出來後換上一套家居服。瑩潤的皮膚經過水流的潤澤更是白裏透紅,
大大的眼睛略有倦意,烏黑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腦後,
看得穆宇軒的心又開始砰砰亂跳,他發現,面對她,
他總是無法做到平靜如常。

見鍾情徑直走向沙發,他喚她:“過來,情情,你也上床來睡。”

立刻,鍾情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:“不,不,不……”

他感到好笑,她怕自己把她吃了嗎?威脅道:
“你要不上床,那就我睡沙發。”説罷,作勢就要起身。

怕亂動會影響到他的復原,鍾情忙快步走到他身旁將他按住不動,
他順勢拉住她的���不讓她再走。

看出她的猶豫,他説:“要麼我睡沙發,要麼我們一起睡床,
放心,我不碰你。”

回頭看看短小狹窄的沙發,片刻的糾結後,鍾情開口:
“那我們一起睡床,你……不許碰我……”

笑笑,他點頭答應,他怎麼捨得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,
只要她不願意,就算憋到自焚,他也不會碰她。

一夜,相安無事……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第二天上午,吊瓶還未打完,宇哲回來,
告訴他們維多利亞生個男孩,眼下母子平安。
聽後宇軒兩人都很高興,宇哲又説,
穆正新與董娘夫妻倆明早會抵達丹麥,
為避免父母發覺宇軒出了意外,維多利亞晚上會出院,
他也會減少來醫院的時間,並囑咐鍾情,如果有什麼意外,
一定要及時通知他。

看著兩人情意綿綿的目光,
穆宇哲再次感慨自己處在這裡實屬多餘,
恰好可以多點時間陪陪心愛的妻子,待了片刻,他起身告辭。

下午,穆宇哲與維多利亞在出院之前,
抱著新出生的小寶寶,一起來病房探望穆宇軒。

此時的維多利亞已經恢復了些氣力,臉色看起來也還不錯,
聽她與穆宇哲、穆宇軒聊天,鍾情就在一旁看正在睡覺的小寶寶,
小小的人兒煞是可愛,她站在嬰兒車旁不肯離開,摸摸小手,
摸摸小腳,臉上的笑容始終不曾散去,
維多利亞已經知道兩人的關係,見鍾情如此喜愛小嬰兒,
對她開玩笑:“你這麼喜歡小寶寶,就自己也生一個。”

鍾情的臉立刻羞得通紅,不敢繼續逗弄趕忙走開,
偷偷望了一眼穆宇軒,他正臉帶笑意看著自己,
慌忙將視線收回,頭低得更甚,臉熱得更燙……

送走了穆宇哲夫妻,傍晚又已來到。

晚飯過後,鍾情幫穆宇軒按摩,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,
目光在她身上不移,毫無顧忌的火辣眼神,讓她羞澀,
也讓她疑惑,他明明説不記得,怎麼這麼快就進入男友的角色?……

洗漱完畢,兩人準備休息,看鍾情有些猶豫,
穆宇軒拍拍床:“過來,還在這兒睡。”

有了昨夜的相安無事,她也沒太過推辭,上了床,在他身邊躺下。

上床,關燈,兩人安靜地同床而臥,
心愛之人就在身邊卻不能有任何的親密舉動,
穆宇軒的心中像是有許多小手不停地輕輕呵癢,
癢得他極舒服又憋得他極難受,忍不住,將手臂搭在她的身上。

鍾情有些委屈:“你昨天不是説不碰嗎?”

某人理直氣壯:“昨天説的,今天我沒説。”

無語,當初的穆宇軒又重新回來。

見鍾情未再反抗,穆宇軒將她輕輕地摟入懷中,頓時,
從未有過的幸福與滿足感將他包圍,聞著懷裏熟悉的味道,
他開口:“情情,我們原來親密到什麼程度?”

他的懷裏,讓她安心,正感受著他帶給自己的溫暖,
就聽他問了這個令人羞怯的問題,遲疑下,
鍾情回答:“沒有過親密舉動。”

黑暗中,隱隱地他在笑:“我們沒親親過嗎?”

黑暗中,紅暈已遍佈她的雙頰:“沒有。”

他不依不饒,繼續逗她:“既然是戀人,怎麼可能沒接過吻,
難道我不愛你?”

“不,你愛我,像我愛你一樣的愛著我,也許,比我的愛還要深……”

他的心底,深深的感動,她懂自己,
她了解自己對她的愛......抱著她的手,不由更緊一些,
可越緊,越心猿意馬,怕嚇到她,又不敢輕舉妄動,
鬆開手避免身體的接觸帶來的刺激,他又捨不得,苦苦煎熬中,
她已沉沉睡去,感覺到她呼吸平穩,氣息悠長,
他禁不住輕輕吻上她的唇,怕弄醒她,淺嘗輒止,
可此舉帶來的,是更加難忍的煎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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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四天的臥床休息,第五天早飯後,
穆宇軒一定要下地活動,他説他再不下床就得憋死,
其實這幾天的個人衛生也是鍾情將他扶到洗手間任他自己解決,
看他並無不妥,只好任由他稍微活動一番。

穆宇軒在房間裏溜達數圈,又在窗前站了一會兒,
才在鍾情的乞求下不得不繼續回到床上。

下午,又在屋內轉了數圈後,他站在窗前指著室外的綠地説:
“那裏不錯,咱們出去轉轉。”

鍾情問過了醫生,得到肯定後才敢扶著他來到室外。

看著緊張的鍾情,穆宇軒覺得好笑,自己任何不適的感覺都沒有,
可面對鍾情的小心翼翼,他也只能儘量配合遷就。

走至樓外綠地間,看見前方有張長椅,怕穆宇軒勞累,
鍾情要他坐下來休息一會兒。穆宇軒雖然並不感到疲倦,
仍然順從她的意思,兩人走至長椅處坐下。

四月的哥本哈根,氣候溫暖舒適,lAMAGER醫院的環境,
優美靜謐,眼前的大片綠地,令人心情放鬆,靠在椅背上,
穆宇軒將鍾情攬進懷中,讓她枕在自己的肩上,閉上眼睛,
任微風兒輕撫身體,任綠草的清新氣息充斥鼻端,
任頭頂的樹蔭為兩人遮擋陽光,懷裏有他最愛的女人,
幸福的感覺,就是這麼簡單……

好半響,穆宇軒睜開眼,轉過臉,靜靜地看著身邊的她,
感覺到他的凝視,鍾情也轉過臉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,
他的眼裏,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,看得她的心不由砰然而動,
甜美笑容為他綻放。

穆宇軒本就心麻酥癢,看到她的盈盈一笑,更加的難以自持,
慢慢低下頭,向著渴望的紅唇落去。

慌亂中,她瞪著大大的眼睛不知所措,也曾與他接過吻,
不過那是被他的告白雷得失神之時,懵懵懂懂,已經結束,
眼前的一幕,讓她的身體僵硬得沒有任何反應……

他的唇,輕落於她的唇之上,輕柔的舔舐,緩緩的吸吮,
可是她呆呆的毫無反應,穆宇軒睜開雙眼,
看到她大大的黑瞳在他眼前正兀自發愣,不由失笑,“閉上眼睛。”

見她乖乖地把眼睛閉上,他輕輕一笑,
再度去探索他神往的瓊漿之源,淺淺的噬吻是他訴不盡的愛戀,
溫柔的糾纏是他愛不夠的表達……

感覺到他侵略而入的舌,她有幾分緊張,
感覺到他四處的挑逗,她有幾分慌亂,
感覺到他對自己的追逐,讓她漸生渴望……柔柔的回應他,
得到的是他更熱情的糾纏,輕輕的吸引他,
得到的是他給予的更多……原來,吻,妙不可言。

他喜歡與她深情相吻,這是他愛她的方式,他喜歡她的主動回應,
那是她愛他的證明,吻,纏綿悱惻,吻,悠長深情……

良久,戀戀不捨的分開,他看著目光閃躲的她,臉頰粉紅,
嬌羞無比,不禁打趣,“孺子可教,潛力甚佳。”

鍾情的臉紅得更盛,明明嘴角含笑,卻故作生氣轉過頭不理他,
含嗔佯怒的樣子,讓他��想逗她,“我們原來真的沒接過吻嗎?”

片刻的遲疑,她仍然否定:“沒有。”聲音卻心虛的小了很多。

“為什麼我會有種熟悉的感覺……”

她不知有詐,立刻轉過頭看他,興奮説道:“你想起什麼來了?”

他故作疑問:“想起什麼?接吻嗎?你不是説我們沒有過嗎?”

頓時,她尷尬,片刻後才吞吞吐吐地回答:“其實……有過兩次……”

穆宇軒故作不解:“那你為什麼説沒有?”

她想解釋,卻不知如何開口,總不能説自己害羞,不好意思承認吧。
他看她那副苦惱的表情早已明瞭,心中大樂,再度逗弄:
“是不是我們還有過更親密的接觸,只是你不説而已。”

鍾情大驚,慌忙擺手對他道:“沒有了,這次真的沒有了……”

“我不信……”

她苦著臉,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……

到了夜晚,關了燈,兩人再次緊擁而眠,鍾情一直都是資深睡神,
沒有多久就棄穆宇軒去找周公,可憐穆宇軒軟玉溫香在懷,
卻只能看不能動,慾望之火燒得他硬了再硬,無法成眠,
最後只能去洗手間衝涼,人工強迫降溫,實在不行,就手動解決,
可回到床上,他還自尋死路,就是想把她摟進懷裏,用不了多久,
剛才的一幕再度上演,一夜,不知要折騰幾次……

一段時間下來,鍾情發現他日漸憔悴,不禁擔心,詢問他怎麼了,
他又不能據實相告,只能含糊應對,敷衍過去,
幸好醫生説他恢復得非常好,已經可以出院。

幾天前與鍾愛的一次通話中,
她要鍾情回國前先去她家裏幫徐智拿一套專業書籍。
鍾愛與徐智在一次談話中偶然得知他想買這套書已很久,
但因為發行多年該書早已無貨,恰巧鍾愛上學時曾經買過,
當下便答應找時間取給他。

鍾情與穆宇軒商量先去姐姐家取書再回國,他沒有任何意見,
不敢讓穆正新夫婦知道,與穆宇哲告別後,
兩人悄悄地離開了丹麥,坐上飛往羅馬的飛機。

再度回到半年前穆宇軒向鍾情表白的城市,
兩人的心情均百感交集,酸甜參半。

鍾愛的公寓前,還是依老樣子在門沿處取出鑰匙,打開門,
他們要在這裡住一夜,明天再踏上回國的旅途。現在剛剛上午,
冰箱裏空無一物,兩人決定出去轉轉,順便在外面解決午餐。

來到聖馬利亞廣場上,兩人的心情都不平靜,
相依相偎的走了很久,鍾情指著前方率先開口:
“幾個月前,你就是在這裡向我表白。”

穆宇軒的思緒也早回到那一晚,思緒,頗多感慨,
此刻聽她提及,口中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
他缺缺的興致,讓她想起自己帶給他的痛苦,
鍾情的眼睛頓時黯淡,隨即,轉過身將雙臂摟上他的腰,
頭靠在他的肩膀,輕輕説道:“對不起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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